罗兵很快就找到了两个货商,他们平时专门向浦海和京城之类的大城市运送东西,毛毯和地毯是他们的紧缺货源,可他们不相信罗兵这个小地方的人居然能弄到这么多货源,看了几次样品还是觉得其中有诈,语气之中多有试探,让罗兵十分不爽。

    “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所有的货品质量都跟你们眼前的看到的这两幅相同,价格按照尺寸结算,如果今天能谈拢,我们就去仓库提货,如果不行,我就再找找其他人。”

    罗兵觉得这两个人实在太啰嗦,他之前已经去白美溪的仓库看过货,所有的东西品质极高,绝对不比这些样品差。

    更何况为了表示诚意,他已经从通县赶到了岳楼市,如果这两个人依旧自视甚高,不肯将就,那他也不会为了这单生意委曲求全。

    “你急什么,这么大批货自然要好好思量才行,更何况岳楼也不是什么大地方,除了我们两个谁还能吃得下这批货。”

    罗兵越是着急,那两个货商越是觉得有问题,迟迟不肯吐口,既不想拿钱,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两个人始终在那里犹豫不决,让罗兵彻底失去了耐性。

    “全国那么多城市又不止岳阳一处,大不了我亲自去浦海慢慢卖就是了,你们两个见识如此浅薄,也是难成大事。”

    罗兵离开了那两个货商居住的招待所,本来他们以为罗兵只是做做样子,第二天一早就会回来求他们,没想到罗兵居然失踪了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只能慌慌张张的找到牵线搭桥的介绍人,想要探听一些罗兵的消息,顺便再探一探罗兵的底价。

    “罗兵早就回通县了,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回趟老家就赶上了这么一大单生意,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抓住这个好机会大赚一笔,谁像你们送到门口的钱都不赚!”

    中间人为了这件事发了一通脾气,两边都是他的朋友,他本来以为只要将双方介绍认识一下,这笔生意就算成了,结果这两个人拖拖拉拉的弄了这么久,害得他得罪了罗兵这个大客户。

    “我们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这么好的毯子也只有边境那边才做的出来,可那边的东西运过来多少都会有些损伤,品质这么好的只有那些特供品,可那种东西都有专门的供货单位,根本落不到个人手里。”

    那两个货商心里有些悔意,可嘴上却在逞强,根本不愿承认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反而从罗兵身上找原因,这种做法不止惹火了罗兵,连中间人也急了。

    “你们怎么想我也不管了,反正人家的生意已经做到全国各地了,这些毯子就算是放到明年也是抢手货,你们不要自然有人要。”

    这个中间人懒得跟这两个货商多言,当天晚上他也离开了岳楼市,把他们两个甩在了招待所里。

    开始的时候这两个货商还坐得住,也在老家参加一些应酬,可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得到一批上好的毛毯,还没走出岳楼市就有不少人过来询问价格,甚至连一些颇有地位的人都想要写毯子送礼。

    “没有啊,我们那批货还没定呢。”这两个货商随口说着,其他人听到他们这么说,纷纷嗅到了商机,有这么好的货源,如果他们不要,他们自然接着。

    应酬没结束就有几个人纷纷告辞,有关系亲近的人告诉这两个货商,已经有人去了通县,还到处打听罗兵的消息,想要攀上这笔好生意。

    更糟糕的是,很多有地位的人想从他们手里拿货拿不到,认为他们是故意为之,不把他们这些小地方的人放在眼里,如今已经有人暗中递了话,要好好惩治一下他们。

    这让两位货商立刻慌了,他们立刻买票赶往通县,还带上了一笔货款,如果看到货没问题,他们这一次一定会立刻拿下。

    而在通县酒厂,白美溪正一脸无奈的坐在罗兵对面,按照罗兵以往的人脉关系,这个时候他已经能把货款放在她面前了,可现在居然连一个像样的货商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