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得知杨瞎子的话后,觉得她简直是自己的救星,现在成家二老包括大哥一家已经相信白美溪不吉利,下一步只要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凶煞,会害了全家人的性命,说不定婆婆和大嫂会主动提出让白美溪打胎。

    吴琴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提出自己去阁楼送饭,让大嫂专心照顾小淘气,免得被白美溪的煞气冲撞。

    “你去怎么行,你现在也怀着孕,每天爬着梯子上上下下怎么受得了。”白美溪的婆婆不同意,杨瞎子说阁楼周围都是煞气,吴琴的胎也很容易受到冲撞,更何况阁楼的梯子那么陡,吴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万一摔下来岂不是一尸两命。

    “妈,没事的,我只是暂时替大嫂一段时间,等到小淘气的身体好了,再换大嫂过去,而且送饭而已不用上下楼梯,跟之前一样用绳子吊上去就可以。”

    吴琴对这件事十分坚持,实际上她就是想看看白美溪的落魄模样,如今她被困在那个五六平米的地方,连动都不能动,跟坐死牢无异,这种时候她怎么能不去奚落她一番呢。

    “那你小心点,等过几天小淘气好了,就让你大嫂去。”白美溪的婆婆权衡再三还是同意了吴琴的要求,现在小淘气的伤还没好,她怕自己的大儿媳去阁楼的次数太多,会沾染了晦气,让小淘气的伤越来越重。

    白美溪的婆婆是个老实人,有什么话也都是当面直说,她心里有这个想法,嘴里就说了出来,让吴琴更加得意,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成功,现在婆婆已经相信白美溪的胎是个凶煞,只要家里再出一点事,那个孩子绝对留不住了。

    傍晚刚到,吴琴就拎着食盒给白美溪送饭,她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刚到白美溪居住的房间,就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吆喝白美溪出来拿饭。

    “三弟妹,别躺着了,我这饭都送到门口了,你好歹接一下啊!”

    吴琴给白美溪盛了一大碗稀饭,不是用罐子装着,而是放在了普通的碗里,这一路摇晃已经洒了不少,再加上她要求白美溪用绳子把饭菜掉上去,那碗稀饭更是洒的所剩无几,只剩下盒子里湿漉漉的一片,根本没办法吃。

    “婆婆和大嫂怎么没来。”白美溪不在乎盒子里有什么,反正她也不指望着食盒里的东西填肚子,可她很奇怪大嫂和婆婆的举动,觉得昨晚成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三弟妹,你别怪婆婆不理你,实在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太过晦气,冲撞了成家的运势,让大嫂的孩子受了伤,以后她们不会再跟你有任何交流,你知不知道你周围的符咒是干什么用的,就是为了把那个冤魂困在阁楼上,让他只害你一个人。三弟妹,你要好好保重啊。”

    吴琴的语气中满是讥笑,她就是要告诉白美溪,婆婆已经在她和自己之间做了一个选择,现在白美溪已经不是家里的福星,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哪怕她生活在这个阁楼里,对家里人都是莫大的威胁。

    这种说法对一个人来说简直是巨大的侮辱,有些脸皮薄的小媳妇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喝农药自尽了。

    吴琴最终的目的就是让白美溪生不下孩子,不管她自杀也好,气血攻心流产也好,总之任何一种结果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既然不能说话,二嫂你现在正在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自己不是成家人。”白美溪毫不客气的回怼,让吴琴立刻收声,她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成家的外姓人,索性晾着白美溪,反正在她楼,吃喝拉撒都得依靠他们,只要她这几天不送水,饿着她,渴着他,早晚有一天她得屈服。

    她“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白美溪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吴琴居然把她反锁在了房间里,还真是把她当成一个犯人了。

    白美溪有空间在手,随时可以出去,那扇门锁不锁对她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只是她不能理解婆婆和大嫂的想法,她们的封建迷信已经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如果换做普通人家,她们这样闹上一场肯定要出人命了。

    白美溪不喜欢屋子里的朱砂味道,吴琴刚刚锁上门,她就回到了空间之中,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两只雪豹看到白美溪的卧室门没锁,立刻溜了进来,还爬到了她的床上。

    “大白,小白,要是你家里有人封建迷信怎么破?”白美溪摸着这两只雪豹,心里思绪繁杂,她虽然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可一回到阁楼看到那些符咒就觉得头疼,她又不能把符咒撕扯下来,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躺在空间里躲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