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溪一夜没睡,能够去这个时代的京城让她很兴奋,不管在什么时候,京城都是全国最繁华的地方,不管经济还是文化都让人为之向往。

    车上的人也是一样,大家在谈论京城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抹不去的兴奋,好像能够踏上京城的土地都是高人一等。

    白美溪没回空间睡觉,一直跟车上的人聊天,其中有两个人也想到京城谋生,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极高的期望,觉得到了京城就可以出人头地。

    “你们有住的地方吗,现在京城的工作可不好找。”

    白美溪不想泼他们冷水,可京城的工作就算在现代社会也是竞争激烈,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覆盖不了房租和吃饭,更何况现在处处都需要工作指标,两个一无所有的外地人去谋生,可能连生存都很困难。

    “我们可以住在亲戚家,吃饭住宿都没问题,正式工没有,可以找个临时工先做做看,怎么样都比在老家强。”那两个人的脸上依旧满是兴奋,觉得未来根本不是问题。

    可白美溪却替他们城里的亲戚担忧,临时工的工作就算找得到,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转正,更加不可能分房子,恐怕这一住就得好几年,以后肯定少不了头疼的地方。

    “可是京城的人生活也一般,吃住都不富裕,你们两个大男人住在那里,会不会太打扰了。”

    白美溪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之前她就看到有很多邻居因为老家来人在家里长住而怨声载道,她想提醒一下这两个人,那里不是他们的家,常住并不合适,不如在老家踏踏实实的做点小生意,也比在京城寄人篱下强。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是住在表姑家里,表姑说了,要是我们两个过去,就算是打地铺都不会让我们没地方住,等我们站稳脚跟,就把弟妹接出来,大家一起在京城生活,以后回乡也有面子。”

    那两个年轻人对白美溪的话不以为意,实际上他们的表姑并不是近亲,只是唯一一个在京城生活的人罢了,她人很好,又爱面子,不管老家什么人找她,她都有求必应。

    白美溪不再说话,这位表姑摆明是一个老好人,因为不懂得拒绝,委屈的全都是自己和家人,而这些所谓的亲戚更是看中这一点,不断的在她身上吸血。

    这种人白美溪最看不起,她断定他们不会有什么大成就,在京城晃荡一段时间就会灰头土脸的打道回府。

    早上4点,火车就到了京城,白美溪的行李最少,抢在所有人之前下了车,可她还是陷入到了一股人潮之中,迅速把一大群操着各式方言的人包围。

    京城的火车站很大,比浦海市的火车站还要壮观,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将整个火车站堵得水泄不通,大家用各种方言吵吵嚷嚷,简直是一场全国大杂烩。

    这样的场景白美溪并不陌生,京城的火车站就算在现代社会都是人群聚集地,每天来来往往的车辆堪称全国之最,几乎全国的人都往心脏聚集,让这颗心脏每天都在超负荷的运动之中。

    她好不容易才挤到火车站门口,趁着人多回到了空间,她把茶叶蛋和鸡蛋饼都拿了出来,还准备了胡椒鸡蛋汤给周围的人御寒,现在空间里的食材已经用完了,只有鸡蛋还有余量,勉强能够支撑起早上的生意。

    白美溪将摊位摆在了一个老大娘的旁边,这位老大娘卖的是苞米,满满一大锅放在一个小炉子上,足足有七八十根。

    她的年纪已经有五六十岁了,这么早就起来卖苞米,让白美溪十分佩服,她将自己的炉子朝老大娘推了推,把她把周围的温度弄得高一点,免得她着凉。

    “谢谢你,姑娘,没事,我习惯了。”老大娘感觉到了白美溪的好意,她谢过她之后就从自己的锅里舀了一碗苞米水出来,煮苞米的是是甜的,能够给人在冬天提供能量。

    白美溪的生意不错,京城的公交车6点以后才开始运行,火车站堆积了不少刚刚下车的乘客,大家在寒风中饥寒交迫,正需要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果腹,提供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