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下一步动作,就从苏格兰场那里得到威廉.威尔逊的死讯。即使苏格兰场不过来告知,221b的住客们也会知道。

    餐桌上小火慢煎的牛肉饼已经冷却,寄秋却无暇顾及,皱着眉头翻看着晨间刚刚出炉的《泰晤士报》。报纸上的头条赫然显示着一名律师被发现死在小有名气的歌剧演员玛琳.安洁莉娜的家中。

    女歌剧演员已经被苏格兰场作为嫌疑人带走去审讯,没有任何遗传病史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正值壮年的男人突然死亡,怎么看都很蹊跷。

    寄秋跟着福尔摩斯迅速赶到现场,雷斯垂德正在安吉丽娜的家中指挥着警探们搜查线索。

    “好久不见,雷斯垂德警官。”寄秋率先跟雷斯垂德打招呼,以免福尔摩斯一开口再次把现场的警探们都得罪一遍。

    “噢,加里!”

    “我们接受了威尔逊夫人的委托,谁知道今天一大早就发生了这样的噩耗......”寄秋看着福尔摩斯一点也不见外地挤进了巡查线索的警探里面。

    “威尔逊夫人?她曾来苏格兰场报案,但是威尔逊先生失踪时间太短,所以我们没有立案。”雷斯垂德用力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他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一位娇弱的夫人,心里没有底。

    “放心吧,警长。威尔逊夫人很温柔善解人意,她跟你以往见到的那些夫人们不一样。”

    “但愿如此。”

    寄秋侧了一下身子,让一位警探从她和雷斯垂德之间穿过,“安洁莉娜和威尔逊先生认识多久了?”

    她没有福尔摩斯那种吓人的观察力和演绎法,每次更愿意先去询问,问不出来再自己找线索。

    “大概六个月,他们维持了这种亲密的关系半年了。”

    即使雷斯垂德没有明确说明是哪种关系,但听的人都心知肚明。

    玛琳.安洁莉娜住的是公寓,摆件各个都价值不菲,看得出来她的花销很大,歌剧演出的酬劳完全无法支撑她这些消费。

    客厅的茶几上没有任何杯具,“威廉.威尔逊是在喝完咖啡后突然倒地......”寄秋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用石灰粉描出的人印。

    “两个人都喝了咖啡。”福尔摩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寄秋抬起脑袋,“那茶壶和茶杯去哪了?”

    “厨房洗碗池。”福尔摩斯言简意赅。

    “玛琳.安洁莉娜有洁癖。”寄秋摸了摸窗沿,边边角角都没有一丝灰尘,“所以喝完咖啡后第一件事,她就把咖啡杯放到洗碗池里,因为放久了会有黑色的痕迹。”

    寄秋照例打开茶几下的抽屉,里面放着化妆品,还有一盒吃了一半的酒心巧克力,“巧克力日期是五天前生产的。”打开盖子之后,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