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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E—mail(电子邮件)的证据效力和保全问题

时间:2012-03-24 16:46:25  来源:  作者:

浅谈E—mail(电子邮件)的证据效力和保全问题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李海霞 / 北大法律信息网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内容提要: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因电子邮件引发的纠纷也随之出现,并逐渐增多。各国开始重视电子证据立法的工作。我国诉讼法中没有将电子邮件列为法定证据之一,但制定电子证据法律势在必行。对于电子邮件成为证据的条件要严格设订,同时要注意对于这一高科技证据的保全问题。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关键词:E—mail 证据 网络 证据效力 保全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Abstract: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echnology, more and more suit was caused by E—Mail. Although most countrys have payed attention to the legislative work about electric evidence ,China have not made E—Mail as one of the legal evidence. In order to keep up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echnology and international legal system,we should carry out a reform to our country?s electric legislation.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Key word: E—Mail evidence internet validity of evidence protect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网络在人们的生活中所占据的地位越来越重要。由于网络通讯的迅速与快捷,越来越多的人习惯于通过电子邮件保持联系,许多公司与企业之间的电子商务也越来越多。E—mail是通过国际互联网提供的通信方式的一种,这种不以传统的通信方式(书信、电报)为媒介的E—mail方式一旦发生纠纷,E—mail是否具有证据效力、是否能得到诉讼中的承认,是一个函待解决的问题。因此,本文想简要谈一谈电子邮件的证据效力和保全问题。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根据我国刑事、民事程序法的规定,法定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当事人(被害人)陈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七种。由此可见,在我国诉讼法所列证据种类中并未包含E—mail,而作为诉讼中的证据,其表现形式首先必须合法,即证据应是在法律所规定的证据范围之内,之所以这样,是为了保证诉讼程序的公正、合法、有效。但笔者认为,不论何种形式的证据,还必须首先具有其他两个基本特征:客观性和关联性。在诉讼法中,虽对证据形式有所规定,但随着科技的进步,证据形式在不断发生变化。例如,在1979年的《刑事诉讼法》中并未将视听材料作为证据,但在司法实践中,当视听材料作为与案件有关的材料越来越多的出现时,司法机关并未将这种证据排斥在外,而是将其作为书证或物证看待。直到1996年修改的新刑事诉讼法,才将视听材料列为一种独立的证据类型。同样地,E—mail作为一种新的通信方式,如仅仅因为其未被列入证据种类,而简单的否定其证据效力,既脱离实际,又不利于查明案件事实。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一、对国内外相关法律的考察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从当前国际发展的形式来看,电子证据在诉讼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有鉴于此,一些国家开始制定相关的法律来规范电子证据的应用。联邦德国在1997年通过了世界上第一部全面规范internet的法律“多媒体法”(德文简称IUKDG),其中就有对E—mail的规范。美国在发生了大量的E—mail侵权纠纷后,联邦政府也正积极推进制裁所谓“垃圾邮件”的立法活动。其各州政府开始对E—mail侵权纠纷进行审判,如1997年11月德克萨斯州的TRAVIS郡审理的flowers.com E—mail侵权案中,E—mail即作为直接证据被法庭确认,并据此判决赔偿。更有甚者,在1998年华盛顿检察长亦以同样的事由和证据,对E—mail侵权者提起了刑事诉讼。①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我国在1999年3月15日通过的《合同法》第11条规定:“合同的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在内容的形式。”从而第一次在法律上确定了包括电子邮件在内的数据电文的书面形式地位,使得它相当于我国诉讼法中的一种书证。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Internet、E—mail所带来的法律问题已经实实在在的摆在了我们的面前。电子证据的法规与其它法规相比,需要电子等方面的专业知识比较多,这就给立法、司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国外的Internet的发展和普及,已使国外有了相对完善的计算机法律。因此我们应借鉴国外的计算机法律,根据我国的实际情况,借助专业人士的帮助,来制定并完善我国的电子证据法律势在必行。电子证据法律必将成为网络时代的又一护航者。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二、E—mail的证据效力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E—mail能否作为证据,虽然目前诉讼法尚无规定,但E—mail已被现代经济社会所接受却是现实。电子商务、电子教育、电子政府等即是现代信息社会的产物。在已经由九届人大二次会议审议通过的新合同法中,E—mail已列为书面合同的一种形式。合同的双方通过E—mail来达成购买合约,来实现购买行为。其购买、结算、质疑、退货、索赔等均是通过E—mail来实现的。在如今,网上订票、网上挂号、网上咨询已实际进入我们的生活。由此可见,在涉及与此的诉讼中,负有举证义务的当事人必然会将双方往来的E—mail作为证据提交到法庭,以支持自己的主张。这就为E—mail可以成为证据提供了现实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E—mail是基于internet的网络连接而产生的一种新型通信方式,其与传统的通信方式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把人们所要表达的意思转化为数字信号,并通过网络传输呈现在对方的电脑屏幕上,因此互无“真迹”,充其量也只是在自己电脑上的打印件,而一经发件人从其“发件箱”、“回收站”中将文件删除,便不见踪影,而电脑打印件的易于伪造或删改的特性,而又不能不使人们对其疑虑有加,所以E—mail成为证据的条件应相对严格。在审查E—mail的证据效力时,首先应对E—mail的特征有所了解。E—mail的最大特点是每个电子信箱均对应一个唯一的注册用户(它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些人),其用户名、账号名、密码均是唯一的。任何人只要掌握了某一注册用户的用户名、密码,就可在任何地方,使用任意一台联网的计算机在该用户所对应的电子信箱上收发、删除E—mail。E—mail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传输过程的复杂性,尤其是跨国界传递的邮件辗转经过多个服务器才能到达目标服务器。在司法实践中,直接由E—mail引发的纠纷尚不多见,其一般是以证据的形式出现。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在E—mail作为证据形式出现时,可分为以下两种情况: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一)双方无异议的E—mail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在司法实践中,如果双方对E—mail的内容及收发人无异议,一般认为可以作为证据认定,因为既然E—mail应属证据的一种,它也必须要在诉讼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在这种情况下,E—mail的证据形式已不重要,因为当事人的承认性陈述本身就可以作为证据认定,而这种承认性陈述又可以与E—mail的内容相互印证,所以,应当被法庭所认定。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二)双方有争议的E—mail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这种形式在诉讼中最为常见。不论是由E—mail直接引发的纠纷还是以证据形式出现的E—mail,只要其涉及当事人双方的切身利益及关键性问题的确定,就会引发争执。这种争议虽然也以承认或者否认表现出来,但其表现形式一般又分为对内容无异议但对收发人有异议和对收发人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两种基本情况。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1、对收发人有异议。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在诉讼中,如果当事人对E—mail的收发人产生异议,在这种情况下,审查E—mail的内容已无意义,因为如果当事人否认是E—mail的收发人,实际上就已经否认了E—mail的内容。 北京大学电子邮件案就是这方面的一个典型案例。1996年4月 9日,北京大学研究生薛某收到美国密执安大学发给她的电子邮件。内容是该校将为她提供1.8万美元的奖学金。但她久等不见正式通知后,怀疑同寝室的张某从中作梗。于是便委托他人从密执安大学取回两份证据:一份是4月12日上午10:16分从北京大学心理系临床实验室以薛某的名义发给密执安大学的电子邮件;另一份是4月12日上午10:12分从同一台计算机上发给美国密苏里—哥伦比亚大学刘某的署名“Nannan”的电子邮件。接着,薛某从北京大学计算机中心取到了4月12日的电子邮件记录。记录表明,上述两封电子邮件是在前后相距4分钟的时间内从临床实验室一台记号为“204”的计算机上发出的。当时,张某正在使用这台计算机。技术试验结果表明,张某使用这台计算机时,别人没有时间盗用。在校方调解未果的情况下,薛某到北京市海淀区法院状告张某以她的名义伪造电子邮件使她失去出国深造的机会,并要求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1996年 7月 9日,经北京市海淀区法院调解,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原告道歉并赔偿人民币1.3万元。E—mail在本案的审理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①该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否认自己发出了这样的一封E—mail,法庭主要是采用排除法来确认是否为被告人所为。很明显,在本案中,被告人否认自己是E—mail的发出人比否认所发的E—mail的内容更为对自己有利。该案虽然最终以庭外调解结案,但如果双方未能和解,以排除法的结论来作为确认被告人侵权的证据是否充分,则值得商榷。笔者认为,首先需要查清的是E—mail的地址是否是收发件人的,其是否拥有合法的用户名、账号、密码等,因为每个注册用户均对应一个电子信箱,合法的用户的上述资料及个人资料在网络服务提供商(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简称ISP)处均有备案,如果使用人的个人资料与ISP的备案一致,则可以确认该信箱是使用人的,在该用户的信箱密码未被他人盗用的情况下,以该信箱收发信件的作者即为该信箱的拥有者。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2、对E—mail内容有异议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在司法实践中,对书信等书证的认定,有“原件”与“复印件”之分,不易作假。而在E—mail中,似乎已无“原件”与“复印件”之分。因为E—mail的内容是必须借助于计算机为载体才能呈现,离开了这一载体,即为电脑打印件。所以审查书证的传统方法对于E—mail的审查是不适用的。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E—mail的传输方式已决定了E—mail不具备传统证据特点。如果仍以传统方法审查E—mail,无异于将E—mail排除在证据之外。比如下面的案例,1999年5月,陈伟华在一个网站上以吴芳的假名上载了一篇文章,并在文章结尾注明:所有权力予以保留,未经许可,不得转载。但一家周刊未经授权将这篇文章发表了。当陈伟华提出主张时,这家周刊拒绝向其道歉,也拒绝支付高于标准稿酬的费用。依据传统证据规则,陈伟华没有保留文章原稿,不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支持其请求,就无法证明它就是吴芳,即文章作者。然而法官认为,对于网络作品侵权案件,主页上载文章如具有独创性、可复制性的特征,即构成作品;对如何确定作者身份,可由互联网络服务商出具证明,或看某人是否能够修改其主页密码并可以上载删除文件。②于是,庭审时,法官要求原告与被告演示登录吴芳的主页。结果表明,只有原告能成功的登录这一特定主页,更改密码,上载并删除文档。通过这一行为,陈伟华证明了他就是吴芳。③该案中,法官运用了一种重要的证据制度——推定。这是法官在审判中依据案件事实件的内在联系及合理的逻辑关系对案件事实进行的,其关键在于推定的合理性和逻辑性,并且由于它属于法官对事实的认定,因此无需质证。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直接在Internet mail得收件箱中删改纯E—mail信件也非易事。因为收件箱中的E—mail是只读文件,拒绝删改。即使对其进行另存,也只是改变文件的位置,文件的属性并未改变,仍是.eml文件。从外观上看,纯E—mail信件的信头上均带有收发件人、收发件人的网址、收发件时间等详细资料。所以,对于这类文件,只要上述信息清楚,笔者认为是可以作为证据认定的,如还有疑问,可要求当事人将E—mail“转发”到承办人指定的计算机上或干脆通过“连机”、“共享”的方式直接到举证人的计算机上查阅原始信息。可能发生的删改一般是随E—mail以“插入”、“附件”方式发送的MIME非文本文件,如Word、Excel、gif、mpg文件乃至声音、影响等多媒体文件,因为该类文件的打开是在相应的编辑软件下进行,故可以修改。该类文件的电脑打印件,与普通电脑打印出的文件无异。如仅凭打印件很难起到证据的作用。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此外,另有一类E—mail是收件人从其电脑中永远删除了,并据此否认收发过E—mail。对于此类情况目前尚无较好的办法。但随着网络技术和电脑科技的发展,从技术上讲,已经可以做到将所有“网上信息”搜集起来并永久保存,在必要时,通过检索使其还原。如果能将这一技术应用于司法实践,将给审判工作带来极大便利。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三、E—mail证据的保全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随着计算机技术的飞速发展,计算机的运行速度加快、功能增强、操作简单易行。对电子信息的拷贝、复制、隐匿和清除,瞬间即可完成。因此,E—mail证据的脆弱性,使人们不由不怀疑其作为呈堂证据的可信度、真实性和安全性。以下笔者仅谈一下对于E—mail证据的保全的一点看法。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一)更新和树立正确的证据观念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法院审判认定的事实,是有证据证明的事实。 但是必须承认,法律真实和客观真实之间是有距离的。 法院认定事实的标准是证据是否充分,不能以哲学上的客观真实标准替代法律标准,无休止的追求案件事实的客观、穷尽,使得案件事实宰割审计的不同阶段,均处于不确定状态,致使案件久拖不决或裁判不确定。 因此,在评断各种证据的证明价值时,法律不必束缚司法人员的手脚,而应该给与他们较大的自由裁量权,确立自由心证之认证规则。①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二)应当尊重专家意见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电子证据问题是技术发展引发的,其法律难题的解决就不能脱离技术,因此应当尊重专家的意见。涉及E—mail的案件于其他类型案件相比,其高技术性的特点更加突出。面对种类繁多的科学技术,让法官对各类科技知识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是根本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经过长期实践,目前较为普遍采纳的方法是通过鉴定或聘请相关领域的技术专家与法官共同解决案件审理中出现的各类技术难题。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科技纠纷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 62条规定:“确定技术成果的鉴定机构,除法定的鉴定单位外,可由当事人协商推荐的鉴定机构或聘请的有关专家组成的鉴定组进行鉴定。”查清案件事实,是案件审理的关键,对案件事实方面存在的问题聘请相关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也是查清案件事实的一种方法。咨询主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法官对案件涉及的有关技术问题了解不多,通过对专家的咨询加深对该领域的背景知识进一步的了解。这种咨询意见不作为查清案件事实的证据;另一种是法官组织相关领域的专家,就其被告的行为从技术的角度进行分析,通过对被告的计算机程序与原告的计算机程序的比较,确定原告指控的事实是否存在。这种意见是作为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专家的观点、评价、解释、意见,可以作为证人证言,由法官综合全案情况予以认定。或者对法院需要向专家咨询的案件,组织专家咨询团出庭,直接听取庭审调查,然后由专家当庭发表咨询意见,并就此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作为认定案件依据的鉴定结论和专家咨询意见是认定案件事实的基础。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在庭审中,应进行证据展示,允许双方当事人对鉴定结果和咨询意见提出异议和相关的证明材料,并可要求鉴定单位或提供咨询意见的专家对其异议做出合理的解释。对通过听证、质证后,当事人所提证据能够证明鉴定结论、咨询意见确实存在不真实、不客观、不公正的情况的,法院不能把这样的鉴定结论和咨询意见作为证据进行认定,应当另行委托鉴定单位或向其他专家进行咨询。除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外,所有的证据都应当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交换、出示后,通过法庭质证、听证后,才能作为案件的证据进行认证。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需要注意的是,专家咨询团只能就案件事实问题发表意见,而法律适用问题无论多么疑难,也只能由法官独立做出判定,这是法官的当然之责。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三)E—mail的证据效力可以通过完善的网上邮政系统来实现。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现有的信件往来,可以通过邮政收据来证明。由于邮政是国家的公共事业部门,其加盖的邮戳具有相应的公信力。同理,一家合法成立的网上邮局,其递送的带有个人或单位电子签名的信件也应具有法律效力。比如,1998年,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以提供电子认证服务为主营业务的广东省电子商务认证中心得以成立,其产品“网证通”电子认证系统于2001年1月 通过国家公案部的检测,被评为安全可信的产品。到目前为止,该中心已签发各类数字证书超过6万张,为用户在internet网络的电子商务活动提供了安全保障。①广东省电子商务认证有限公司生产的“网证通”电子认证系统V1.1版安全专用产品,经过公安部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局审查,被允许进入市场销售。②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参考文献: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1、杨晨光:《电子商务中的电子证据及其法律地位》,http://netrule.home.chinaren.com/essay/eb10.htm。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2、《新的证据种类:电子邮件》,http://www.china—bookshop.com/law/law—case/sscx/0012.htm。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3、《电子邮件也可以作为呈堂证据吗?》,http://www.chinaiprlaw.com/lgxd/lgxd2.htm。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4、周志轶、黄卓丰:《电子证据法律适用问题研究》,载北大法律信息网, http://211.100.18.62/research/academy/details.asp?lid=2168。 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5、张媛媛:《电子证据的法律挑战》,载北大法律信息网,http://211.100.18.62/research/academy/details.asp?lid=1622ttt涉外律师-徐州律师网-XuZhou legal servic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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